作家姚鲁评《南京南京》绝了绝了!崔卫平教授惨遭批评炮轰!谁不看遗憾!!!
牛乐
今天上午11点03分作家姚鲁发博文《终极关怀和人性悖谬:评<南京!南京>兼与批评陆川者们商榷》对混战批评争论不休的《南京南京》发表了高见!真是高见!!
作家姚鲁称《南京!南京》“是大胆的天才的创造,揭示了战争的本质和人性的本源”,重炮“轰击”了一些批评《南京!南京》的专家、学者和教授。点名批评了北京电影学院崔卫平教授等,称崔卫平教授批评《南京南京》太“基础”了,怀疑崔卫平教授写的《荒腔走板的<南京南京>》不是她写的,像是一个刚读完几本电影基础理论知识的书还没有完全“消化”又“尽信书”的初学电影的学生写的。
另外,作家姚鲁在博文中还批评了崔卫平教授和《青年电影手册》主编程青松搞组织发起的“独立批评沙龙”和签署独立影评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公约的事。那批评真是太绝妙了!不看太遗憾了!!
另外,作家姚鲁在博文最后还推荐了作家方军写的《我认识的鬼子兵》一书。
作家姚鲁说“ 我在结束这篇博文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想推荐一本书,就是作家方军的《我认识的鬼子兵》(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7年出版)。如果说陆川的《南京!南京!》是在影视方面突破了传统的叙述模式,具有开创价值,那么,方军的《我认识的鬼子兵》就是在语言类文学方面写日本侵略军题材的具有开创意义的作品。我不敢断定姜文导演的《鬼子来了》和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受到了《我认识的鬼子兵》的影响或启发,但从时间上看,《我认识的鬼子兵》确实是创作出版在先的。
而且,观众在看完电影《南京!南京》之后,再看看方军的《我认识的鬼子兵》一书,对理解战争,理解战争中的人性、理解日本军人的内心世界是非常有意义的!
但愿那些有开创、探索精神的文学艺术家们能够得到社会上更多的人的理解和支持!
为了人类远离战争,永享和平!”
前一阵子,我编发的博文《作家姚鲁的“历史观”绝了!批评评论陆川<南京南京>的网友必看!》,是我根据作家姚鲁批评“央视封杀汤唯”的帖子和评论电影《色戒》的帖子“色不可戒”写的,这回作家姚鲁真评论电影《南京南京》了,那评论真是绝了绝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附录】
终极关怀和人性悖谬:评《南京!南京》兼与批评陆川者们商榷
姚鲁
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是一部很有价值的影片,它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艺术和哲学两个方面。
一《南京!南京》是大胆的天才的创造
在艺术方面,《南京!南京!》主要以日军普通军官角川为主要视角结构影片,展现了日本侵略军内部的一些生活实景和复杂的心灵,较之以往中国类似题材的电影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是一次大胆的天才的创造。
当然,我们可以探讨角川这一形象在电影中是否典型,是否符合生活逻辑、艺术逻辑,甚至是否符合历史等等,这些都是可以进一步讨论和批评的,但前提是,我们一定要认识到这部影片在叙述角度上,就中国摄制的同类题材影片来说是绝对独创的,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
我看到,有批评者说“《南京!南京!》是汉奸文化的典型”,“如果不了解陆川还以为《南京!南京》是日本导演拍摄的中国电影呢”。
其实,这些人正好说反了,应该说《南京!南京!》更像中国人拍的日本电影!如果非要给导演扣个什么帽子,安个什么“奸”的话,那也绝不应该是“汉奸”,而应该是“日奸”可能更准确些。当然这是玩笑!因为,所谓的什么“奸”,汉奸也好,日奸也好,美奸等等也好,从正真的文艺作品中是绝对概括不出来的。
什么“汉奸文化”之类,是非艺术领域里人们杜撰的概念,用这种杜撰的概念或理论去衡量、批评文艺作品,如果是“政治家”,或许还可以理解一些,要是搞文艺的,也这样无限上纲的话,那是很可笑的!
二 战争的本质与人性的本源
在哲学方面,《南京!南京!》揭示了人类理性的“终极关怀”和人性的悖谬。
和以往中国拍摄的同类题材影片不同,《南京!南京!》跳出圈子,摆脱了简单的二元对立的非理性思维,不仅揭示了战争的罪恶,而且还让人关注和反思战争的根源以及战争中折射出的人性。
无论正义的战争还是非正义的战争,受害最大的永远是妇女、儿童和贫民!其次是那些被动卷入战争的军官和士兵。
战争的本质就是摧残和毁灭!摧残和毁灭是必然的,幸存是偶然的。除了个别杀人变态狂,我想是谁也不愿意杀人和被杀的。怕死的人是普遍存在的,不怕死则是罕见的。
那么,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还有人要参加战争去杀人和可能被杀呢?
这就是触及到了战争的根源:是谁挑起了战争和发动战争的?
从人类学的角度讲,挑起战争和发动战争的当然是人。但人作为客观存在,是有“主体”和“客体”之别,“个体”和“群体”之分的。而主体和客体之间或个体和群体之间,从更高的层次或视野来看,又是相对的,混沌不分的。这就给我们一个启示,发动战争的是人,而战争一旦爆发就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了。不管侵略者多么不可一世,最后都逃脱不了正义力量的严厉惩罚!希特勒如此,墨索里尼如此,东条英机如此……
而那些被动卷入战争的军官和士兵,同样被战争那只无形的魔爪所控制:摧残毁灭人性同时自毁!另外,不管士兵还是军官,还被一种客体或曰群体的意志所制约,“个体”无能为力。在《南京!南京!》中有两场戏可以证明这一点。一场是,枪毙唐先生,从剧情看,日本军官伊田主观上是不愿意杀唐先生的,但最后还是杀了……这为什么呢?个体受某种“客体”或“群体”意志的制约!
另一场是,姜老师救人后被杀。姜老师救人和救人后被日本士兵发现告发至被杀,这几场戏,我以为把人性贪生怕死、关键时刻只顾自己不管他人和勇敢无畏、视死如归等等的本质揭示得淋漓尽致,非常精彩。尤其最后一场戏,姜老师被士兵告发后,带到伊田跟前,伊田认出是姜老师,说道:“这次拉贝先生也救不了你了”。从剧情看,伊田也是不希望杀死姜老师的。角川更不希望杀死姜老师,可在姜老师的要求下却亲手杀死了姜老师!剧情的真实性(主要指角川射杀姜老师这一细节)我们可以再深入的探讨,但个体受制于群体意志的这一思想还是表达得很深刻、很清晰的。
我们知道,文艺作品反映战争、揭露战争的终极目的是使人类认识到战争的凶残、暴虐、泯灭人性和使人异化的本质,从而自觉地抵制战争,维护和平。不是仅从狭隘的阶级立场、视野、情感(情绪)出发,简单的歌颂和暴露,那是无法让人深刻地认识战争的本质并从根本上消除战争使人类享受永久的和平的。
另外,我们还要认识到“个体”虽然受“群体意志”的制约,但是,我们还要认识到,群体或曰集团意志是由个体意志集合而成的,只要我们每一个人面对一切反人类、反社会、反文化的邪恶力量都勇敢地面对和抵制!不做懦夫!不明哲保身,便自然会形成一股正义的群体力量或意志,那么,个别违反历史、社会和和平进步的强权之人,也就自然而然地被制约住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任何人类社会浩劫、灾难的产生作为个体的人都负有责任!客体的意志或势力都是个体自觉或不自觉参与渗透的结果!
另外,《南京!南京!》还深刻地揭示了人性的本质或本源
本体论的人性,或曰人性的本源,是三元对立二律背反的。即(一)人性本善的,(二)人性本恶的,(三)人性本无的,即人性无所谓善恶。这几组命题之间,或对立或矛盾(逻辑意义上的),但各自又都能被证明是正确的,千百年来学人们争论不休,莫衷一是。《南京!南京!》以特定的背景,让我们认识到了人性的复杂与荒谬。而这或许才是人性的本源或本质:荒谬!
以上是我对电影《南京!南京》艺术与哲学两方面的价值所作的简单剖析,谬误处请专家们指正。
下面,我对批评电影《南京!南京》的一些专家、学者、教授提点建议或批评,算是商榷。
一 崔卫平教授等批评《南京!南京》有的太“基础”了
在批评电影《南京!南京!》的一些人中,我发现,有好多是主攻电影的专家、学者、教授和批评家。但从他们批评《南京!南京!》的文本来看,有些人似乎对电影的理解还处在基础阶段,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还没有领悟到电影艺术的深层本质。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们真实水平的体现,即不知道他们是出于逆反心理还是别样的心理写出如此水平的批评文章?如果真是他们真实水平的体现,那么这样的学者、专家、教授,尤其教授,我是很担心的:他们能教出或培养出有创造能力的电影人才吗?而对于一个从事电影艺术的人来说,培养或开发创造能力,有时比教一些僵死教条的理论更重要!理论相对于创作来说,永远是滞后的,认识不到这一点,拿僵死的教条理论去框套作品,而不是从鲜活的作品中去研究、发掘出新的理论形态,启迪开发那些从事电影创作的人们,是很误人子弟的!
举个例子来说,我看到一篇批评《南京!南京!》的文章,题目叫《荒腔走板的<南京南京>》,作者叫崔卫平。据百度百科介绍,崔卫平是“北京电影学院教授。著名学者、文化和思想批评家、翻译家。研究领域为:政治哲学、电影和文学理论、先锋诗歌,包括当代中东欧政治文化及其电影、诗歌。近年来同时从事思想文化评论写作,并译有当代中东欧思想及文学。著有《带伤的黎明》、《看不见的声音》、《我见过美丽的景象》,译著有《通往公民社会》、《哈维尔文集》、《布拉格精神》,编著有《不死的海子》等”。“现为北京电影学院基础部教授。”
这样一个著名学者、大教授,写出的文章应该高屋建瓴、有独到之处吧。可是我读完崔教授的文章,总怀疑不是她写的,像一个刚读完几本电影基础理论知识的书还没有完全“消化”又“尽信书”的初学电影的学生写的。难道电影学院基础部的教授,都被“基础”了?
我不是说《南京!南京!》不该批评,它毕竟是一部新生的探索性的影片,有许多值得研究、探讨和批评的空间,但前提是一定要认识到它的创新性,并在鉴赏的基础上,给与科学的批评。这样的批评对扶植人才、维护电影、繁荣电影创作才有意义。
崔卫平教授的批评,我说像初学电影的学生写的,主要是因为崔卫平教授的批评是用传统的电影理念或模式去匡证《南京!南京!》的情节与结构。这是很荒谬的!实际上崔卫平教授批评《南京!南京》“荒腔走板”的地方,可能恰恰是这部电影推陈出新值得称道的地方!根本问题在于崔卫平教授用陈旧的电影理念(思维模式),去衡量和解释“新”的电影创作文本,这是很难令人苟同的。
艺术背离常规思维,有时是完全允许的。可能更接近实际的生活。
二 什么是独立影评人
我在写这篇博文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崔卫平教授和《青年电影手册》主编程青松搞了个“独立批评沙龙”并签署了一个独立影评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公约,还开了个“小型座谈会”,抱怨电影批评的空间被压缩,呼吁改善电影批评的环境。
客观地说,他们的主观愿望是很好的,是值得肯定的,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以“沙龙”的形式组织的什么“独立批评”是很令人怀疑这种“批评”的独立性的。“沙龙”的本质是屈尊性、帮派性,与真正的“独立批评”是背道而驰的。纯粹意义上的“独立批评”,批评者不仅保持高度的自律性,摒弃一切世俗的东西,而且不与一切批评的目标、对象往来——交朋友。当然,这是一种理想境界,不易也不可能实现,不过我们为这种理想奋斗,还是应该的,可贵的。
“独立批评”的关键是自我约束!它达到的是自我内心的纯净与清明,我的批评不管与别人相汇与否,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内心,对得起自己的认知,就算“独立”的“批评”了。
“公约”本身就是对“独立”、“自由”的一种约束,对搞影评的人签署什么“公约”,哪里还谈得上什么独立呢?对搞艺术的人来说,搞什么“公约”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
另外我发现,崔卫平教授所说的批评空间被压缩,实际上指的是传统的纸质媒体。这暴露了批评者还没有深刻地认识到现代媒体的巨大影响和作用,是观念在作祟。
实际上,现代网络传媒的影响已经远远大于传统的纸质媒体了。从受众影响力来说,纸质媒体根本比不上网络媒体,纸质媒体的人几乎都是网络媒体的受众者,而网民未必都是纸质媒体的阅读者。从文化影响力来说,有好多重大的社会、文化事件首先是在网络媒体上传播产生重大影响后才有传统媒体的跟进,推波助澜,再反作用于网络媒体产生更大更广泛的影响的。可是,由于观念问题,一些人却把传统媒体奉若神明、权威,不把网络媒体发表的文章和产生的影响以为然,过分迷信、迷恋传统的纸质媒体。这种人如果不是对现代网络传媒对社会政治制度、文化等巨大影响作用的无知,就是留恋传统媒体上的那几份利益:在传统媒体上发文章可以得稿费、能评职称、晋级等,而在网络媒体上发文章是很少有这些利益的。
所以,批评者与其抱怨批评空间被压缩,不如说是在抱怨既得利益被削弱!想批评完全可以在网上批评吗?影响照样不会小!何必留恋那些虚华世俗的东西!影响还未必大!
三 推荐一本书
我在结束这篇博文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想推荐一本书,就是作家方军的《我认识的鬼子兵》(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7年出版)。如果说陆川的《南京!南京!》是在影视方面突破了传统的叙述模式,具有开创价值,那么,方军的《我认识的鬼子兵》就是在语言类文学方面写日本侵略军题材的具有开创意义的作品。我不敢断定姜文导演的《鬼子来了》和陆川导演的《南京!南京!》受到了《我认识的鬼子兵》的影响或启发,但从时间上看,《我认识的鬼子兵》确实是创作出版在先的。
而且,观众在看完电影《南京!南京》之后,再看看方军的《我认识的鬼子兵》一书,对理解战争,理解战争中的人性、理解日本军人的内心世界是非常有意义的!
但愿那些有开创、探索精神的文学艺术家们能够得到社会上更多的人的理解和支持!
为了人类远离战争,永享和平!